她回憶當時看到徐域他媽那兇神惡煞的臉,仍然氣不打一處來,哪有什么計劃:“至少不能讓我受委屈吧。”
“定義一下‘不受委屈’。”舒母繼續道。
舒悅瑾憋半天,想出個非常籠統的答案:“我自己高興?”
“嗯。”舒母慢慢地點頭,“一開始她來找你,你沒有承認,保護自己。在她對你破口大罵以后,你抄起其他同學的課本,向她摔了過去。如果后面沒有老師攔著,你大概會和她打成一團。一開始只是個早戀的問題,后面升級成了和同學家長斗毆,從此以后所有人畢業了都在說,‘我們年級有個nV生早戀被別人媽媽發現,鬧到學校打架’。你覺得你在里面沒有受委屈?”
她的意思當然不是在b舒悅瑾認同裴易徵的處理方式,畢竟在他們的眼里,他也仍然稚nEnG,有很多可以修改的地方。由他們出面固然能更直接高效地解決這一次事故,然而目前的損失在可控范圍內,b起單純的保護,她更想要的是讓nV兒學會一課。
責備別人幫她創造的結果不盡如人意時,首先自己要清楚到底該怎么做,想得到什么。
舒悅瑾心里還是不舒坦:“可是他也不能讓我跟那nV的道歉啊,她都追到學校來……”
“她到學校是因為只能鬧到學校,你道歉是因為只能道歉嗎?”舒母盯著她。
事發突然,所有人都沒做準備,更不清楚徐域的母親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聊天記錄,嚴重到什么程度。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那個瘋魔樣子指不定做出什么事。
還有一個月高考,不先安撫她的情緒,把對方的底牌m0清再做再算,放任矛盾激化,梗著脖子要打輿論戰,吃虧的只有舒悅瑾。
“解決問題。”她說,“不要解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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