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瑾抱緊懷里的小熊,雙腳踩在椅子上,點頭。
她走進來,把門關上,坐到舒悅瑾的床邊:“你和易徵怎么回事?”
“就那天回來以后吵了架。他說了我兩句,我不高興,然后嗆上了。”舒悅瑾蹙眉,“他跟你告狀了?”
“那倒是沒有。”舒母說,“你有自己的社交,選擇和誰來往,是你的事,媽媽和爸爸不會非要b你和誰相處得好,和相處得不好。”
那么舒悅瑾就更不明白了,母親既然不是來當調解員的:“那媽媽到底想聊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為什么會吵架。易徵是個心氣高的孩子,哪句話讓你覺得不痛快了?”
“反正就話趕著話的。”舒悅瑾嘟囔,主要原因倒不是后面那些部分,“我只是不服,憑什么要我停課。”
舒母明白:“所以你是覺得他幫你處理的這件事情,結果并不符合你的預期?”
“當然啦。”舒悅瑾說,不過她剛剛從朱以珂那里收獲了更多的消息,所以停頓一下道,“至少當時吧。”
舒母頷首,又問:“那么讓你自己處理,你有什么預期或者計劃呢?”
這個問題一下難住了舒悅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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