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到冉回舟室友耳朵里,雖然宿舍里沒人提起一個字,但估計冉回舟也早就知道。
“她也是厲害,和舟哥那些秀恩Ai的狀態(tài)一條都不刪。”趁冉回舟不在宿舍的時機,他們又翻起舒悅瑾的朋友圈。那些景sE、禮物和緊握的雙手依舊完整地展示著,盡管此刻已淪為紀念。
“她不怕季韶屹吃醋?”
“那誰知道呢。”對于這種剛分手就有新動向的情況,他們很難不忘那個可能聯(lián)想,“不過他都好意思撬人墻角,估計也不在乎吧,可能還把這當功勛章呢。”
舒悅瑾和越嶺磨合得極好,不僅沒出現(xiàn)過山秋的那種情況,還越騎越來勁。好些中年人T力不佳,沒多久到旁邊休息去了,她依然興致B0B0地在場中跑著。
季韶屹不知何時停下,拿手機給她拍了幾張照片,等她休息時,兩人討論起來。
“你還騎得習慣嗎?”舒悅瑾問。
“還好吧。”他說,“我本來就是騎著玩玩,活動量沒你那么大,所以T會不出來什么叫好騎什么叫不好騎。”
“你可以下次再換換別的。”她建議道。
季韶屹笑答:“那不然一會你看我騎得怎么樣,幫我參謀參謀挑哪匹唄。”
“行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