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畫工筆畫的藝術家名字叫“大柱”一樣的錯位感。
不過她也沒打算給它改個更貼切的名字,這馬場里充滿了“理查德”“朱利安”,叫越嶺還能和它們區分開。
俱樂部將每匹馬都保養得極好,整齊修剪的尾巴,甩動時泛出珍珠般的顏sE,像攏在一起的蠶絲。
跑起來,馬身上的毛像一匹在風中晃動的錦緞。
連朱以珂這種對馬毫無興趣的人,看過舒悅瑾發的視頻后,都不禁感嘆了一句漂亮。
舒悅瑾在馬頭旁做準備工作,抬頭看到越嶺的眼睛,笑著對教練說:“它睫毛b人的還長。”
它像是聽懂了一樣發出聲音。
舒悅瑾騎上馬背,拽好韁繩,抬眼看到與她差不多同時坐好的季韶屹,兩人在傍晚的yAn光下相視而笑。
這次他們將活動時間定在了課后,兩人下課時間相同,直接從學校出發過去。
與他們同路的同學不少,很多人都看到舒悅瑾上了季韶屹的車,也發現無論是她還是季韶屹,出現在彼此教學樓附近的頻率都變得高了很多。
再聽舒悅瑾已和冉回舟分手,紛紛猜測她是否在和季韶屹發展新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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