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追上來再多說兩句話,舒悅瑾卻逃得很快,賀千游手還沒用力,她就從他懷里溜走了。
以為故意遲到的自己已經是全場最晚的人,舒悅瑾混入人群,在周圍滿場搜索裴易徵的影子,沒找到,卻撞見剛進來的秦漸洲。
他才和幾位長輩打完招呼,手里空空如也,連個酒杯都沒來得及端,身后被誰湊近,腰上落下一雙手。
秦漸洲以為是哪家孩子拿他當墻打鬧,正要回頭,看到那雙盈盈的眼睛,才放松轉笑:“是你啊。”
外人在場,兩人還得保持點尺度,他便只是屈指輕刮她的鼻尖,舒悅瑾倒是膽子大,雙臂勒住他的脖子。T重帶來的壓力讓毫不設防的秦漸洲向后彎腰,反應過來才站直。
至少有四道目光已經把他盯出了火。
“你怎么這么晚才來啊?”她問。
秦漸洲剛才與長輩說完這事,對她又更詳細地重復一遍:“來的路上不知道旁邊那車發什么瘋,一個勁往我這邊道上擠。司機以為它要變道,減速讓了,它又不肯開,繼續貼著我們走,差點給拱進綠化帶。”
“啊?”舒悅瑾意外,松手檢查他的身上,在肩膀和x口來回m0,“你沒事吧?”
還是早春,這宴會廳像開了空調似的冷颼颼。
“沒事。”秦漸洲搖頭,“還好我們剎車及時,沒什么大事,就門上擦掉點漆。后來不是跟那人商量賠償的事嗎,他非說是變道沒注意,新手上路什么的,倒是看到它車后面貼了個‘實習’的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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