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接風宴距離邀請函預(yù)定的開始時間已推遲足足二十分鐘,賓客們在場中聊得雖是熱鬧,卻也忍不住頻頻看時間。明明那歸國的主人翁就在前面待著,為什么久久不下來說開場白?
“還沒來嗎?”賀千僥朝門口不停張望,一直沒見到期待的人影,扭頭問兄長,“哥,你那天聯(lián)系她了嗎?”
“嗯。”賀千游的嘴角擠著一道笑,來回打量場中走動的人。與真實情緒截然相反的表象,總讓他們覺得是心態(tài)出現(xiàn)裂痕后,連表情都無法自如C控的結(jié)果。
“她說什么?”
“哦。”
賀千僥默然,復(fù)問:“就這一個字?”
無異于往他的傷口上再撒兩把鹽,賀千游望向弟弟:“你的腦子應(yīng)該好好該進廠返修一回,怪不得會被nV人哄得離家出走。”
“我是自愿的。”賀千僥知道他心情不好,懶得計較這一時口舌。論返修,他們倆之間誰更需要,大家都有共識。
眼看就要拖至整整半小時,該到的賓客基本都已到齊,個別稍有遲到的還在準備如何解釋,入場后卻發(fā)現(xiàn)其他人零散地聊著天,所有事物的狀態(tài)卻都像是剛開始,絲毫未被啟動。
他們不禁確認時間,以為是邀請函寫錯了:“還沒開始?”
“在等人吧。”
“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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