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要不要去對面?”他問舒悅瑾。
她自然知道對面是什么地方,N茶杯捏在身邊,全然不覺得如此花哨的卡通包裝與裝修典雅的餐廳有任何違和。
“好呀。”她同意。
別的不說,冉回舟的身子仍值得她饞一饞。
床技這東西與其他的學(xué)識和技巧不大相同,既無法在平時顯山露水,也沒得證書可以考,甚至連本人都很難感受到它的存在,可真到用時,那些東西就像血Ye一樣在身T里自然地流淌。
更不用說冉回舟是舒悅瑾一手教成,每個舉動都像刻意為她寫好的代碼,只懂得如何取悅她。
他的兩根手指在她的腿心輕輕地cHa兩下,AYee迫不及待地淌出來,她興奮得像徑直把一盆熱水潑到了床上,頃刻間暈開一大片。
冉回舟看著自己并攏的食指和中指,從幾時開始,這個或許原本代表幸運的手勢在他眼里有了別的意味。他拔出向上,將頂端的蒂蕊也涂得亮晶晶。
來回?fù)芘膭幼鞔碳ぶ鎼傝鞹,伏在他的肩頭,呵得輕盈。
他再輕輕旋轉(zhuǎn),脫力的雙手讓碩大的掉出掌心,向旁邊歪斜,再也沒有一絲套弄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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