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師尚未出現(xiàn),講臺上的投影停留在默認的桌面,依舊是大草原的風景照,和不知過時多久的古老系統(tǒng)界面。
舒悅瑾聽這好似質(zhì)問的話,嘴b他還先撅起來,說:“那怎么樣?反正給你發(fā)消息你也不怎么理我,難道我還要事無巨細地再向你匯報嗎?”
要說上次的冷落還只是行為上的,這次說出口,就變得直接許多,更有種忍耐許久不吐不快的委屈。
“你只不過是寫寫郵件和論文而已,又不是除了吃飯睡覺以外一點時間都沒有了。”舒悅瑾低頭道,“我可沒興趣熱臉貼冷P。”
朱以珂沒修這門課,不在旁邊,不然聽到肯定還要幫腔。
在乎才會有諸多情緒與抱怨,聽她這個語氣,明顯短暫地看一次電影并不足以完全釋懷,她仍在介意他這幾天的冷落。
冉回舟自是理虧,講師已經(jīng)趕到,正往桌上放包。
他瞥一眼,趁教室徹底安靜下來之前道歉:“對不起。”
舒悅瑾不吭氣。
她擺好上課用具,才伸手握住他,像幾分傲嬌的示好。冉回舟反手捉住她的指頭,也把三教的事忘掉。
與舒悅瑾一同在繁華路段吃過晚飯,冉回舟看到街對面,風格獨特的建筑造型往往只出現(xiàn)在電視臺或豪華酒店。他放下手中的瓷盞,湯勺碰撞發(fā)出微微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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