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身體在時光中悄然脫胎換骨,如今的她已經跑的起來,跳的起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稍微運動一下就喘不過氣來,這種肆意奔跑的感覺讓她驚喜不已。這時候她才終于相信了那個神醫,治病的法子雖然偏門了些,但倒是真真的有用的。
不過,萬事皆有兩面性。
因著身體恢復迅速而欣喜萬分的同時,另一種陌生的反應也讓她手足無措,難以啟齒。
自從喝乳之后她的身體總是會發熱,起初只有發熱這么一種情況,她也沒有當回事,只以為正常人的體感就是會覺得熱的。可是久而久之那種熱度越發強烈,漸漸的讓她焦躁起來,在這種熱度灼燒中,她的腦子也會變的迷迷糊糊的。除此之外,最近還開始出現另外一種讓她羞恥的狀況。
身體熱還是其次,很快那種熱全都集中在她的下半身,準確來說是出恭的那玩意兒。那玩意兒總是不舒服,要么熱,要么悶,要么疼,帶著難以忽視的鈍痛,更是憋的她六神無主。
她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更不知道將會如何,只能悶聲當不知。后來她發現,這種感覺在吃乳的時候是最明顯的。
性子保守的姬大小姐自然不敢把這種難堪的反應告訴別人,為了掩耳盜鈴,每次吃乳的時候她便側著身,不敢趴在蘇娘身上,也不敢亂捏亂看,只是飛快的吮吸乳汁。可哪怕如此提心吊膽,她那玩意兒的觸感卻越發不受控制。
想到之前春花說那玩意兒是會翹起來的,她不知道這是不是與翹起來有關,每次她以為要翹了便自行偷偷檢查一番,可每回那玩意兒依舊是安穩的垂掛著,以致于她一度以為這只是臆想出來的不舒服。
姬大小姐何時遇見過這樣的窘境,簡直快要被逼瘋了。為了好受些,她瞎貓撞著死耗子般盡量伺候好那玩意兒,不敢穿緊一些的褻褲,坐著也不敢并攏雙腿,后來,她甚至睡覺的時候都得拿個枕頭墊著。只因稍微碰一碰那里就會內急,她知道這并不是真的要出恭,而是單純的內急。
內急的感覺就像惡魔一般緊跟著她,陰魂不散,日日叫她坐立難安,讀書都有點讀不進去了,直到后來。
又過了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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