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老爺愁眉苦臉,明明是叱詫風云的豫商會長,此刻卻反倒像個佝僂蹣跚的老人。
“不知大夫有何高見?”
“高見算不得,只是比較偏門,不過老娘我行走江湖這么多年,敢以性命擔保,定然能夠治好小姐。”
“此話怎講?”姬老爺雙眼放光,饒是傻子都能看出他的驚喜。
蘇大夫摸了摸下巴,深邃的眸子中有一抹玩味一閃而過。
“姬小姐乃受寒氣侵蝕,按照陰陽互補之功,需得以溫性之水養之,這溫性之水又以人乳最金貴,人乳本就化為氣血,溫養筋骨,長肺腑,若是可以,每日以人乳養之,催之,不出兩年,定然能夠大為康健。”
大夫的話一語驚人,甚至稱得上驚世駭俗。姬老爺和姬夫人包括這房里的丫鬟大夫都有點難以言喻,這簡直匪夷所思。
“人乳?”姬老爺難以置信。人乳,是那個人乳嗎?
“沒錯。姬小姐兒時落水,落了隱疾。潭水性寒,需得溫性之水中和入骨寒意,人乳性溫,以人乳養之,溫養筋骨,乳化為骨血,養氣血嘞。”蘇大夫說的是頭頭是道,仿佛真的是如此一般。
“這哪門子的治療法子,都是什么歪門邪道,有辱斯文。姬老爺,這醫典里都沒有的,可不能輕信呀。”李大夫鄙視的瞪著蘇大夫,這樣的治療法子先不說有沒有用,有違常理,甚至她覺得是借著治病為由行耍流氓之事。作為正牌大夫,她覺得這蘇大夫簡直就是侮辱了大夫這個職位。
“這位大夫莫著急,貴人有貴人醫治的法子,白丁也有白丁醫治的法子,管用就行。”蘇大夫并不否認,她這種法子確實聽起來挺下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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