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夫看向姬老爺,姬老爺也點點頭。
“蘇大夫只管治便好。”
既然如此,蘇大夫重新坐了下來,仔細給姬小姐號脈。
“姬小姐這病可不是一日兩日了,是兒時便有了,該是落了水。”
“對,她兒時不知怎得落了水,落了病根,之后便輾轉病榻了。”
“這便對了,江水性寒,孩童又身子骨差導致寒意入骨,久而久之,侵蝕了筋骨肺臟,導致姬小姐總是咳血,這血塊若是剛好堵住氣道便會如方才那般憋死過去。而且,肺臟受損,冬日更是難熬,按理說豫州城已經是最適合姬小姐養病的地方,依舊如此,可見多么的兇險。”
“正是如此,我們看了許多大夫,也開了許多溫陽肺臟筋骨的藥材,每日不間斷的服,可病不見好,身子骨還一天天的越發差了。”
“溫陽筋骨的法子是對的,只是。”
“只是什么?”
“藥材乃治病的,可姬小姐并非患有疾病,而是壞了根基,身子骨本就這么差,你們還日日讓她吃溫養滋補的藥材,她如何消受的了,不暈倒就怪了。久而久之,不僅沒能治療寒疾,連根本都壞的差不多了,若是不改善,繼續如此下去,小姐估摸著活不過成年了。”
“這。姬郎。”聽到大夫如此一說,姬夫人當即便淚流滿面,難道真的窮途末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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