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我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可經不起,這點委屈忍忍就過去了。”村民們態度是一致的合拍,依舊看不到任何想告的意思。
蘇娘抓耳撓腮,治理國家多年,這些偏遠地區的百姓似乎對皇帝沒什么印象,對這些百姓而言,皇帝僅僅是一個書面詞,他們幾代人都不會接觸,不管皇帝是明君還是昏君,到了他們身上并不會有非常明顯的區別。
她還要說些什么,姬墨舒拉住她,“算了,民不與官斗。”
蘇娘提了一口氣,終是緘默下來。姬墨舒把族譜抄錄,隨后便離開了山坳村。
接下來的幾日她們依次走訪附近的村子,核對他們的真實情況。如她們所料,不管是死于意外還是死于打架,就連祖墳里埋著的都被扒了出來,只要是死人便都歸到災情上面,因此便有了數量可觀的‘死人’。姬墨舒還發現大部分死人并非是災區的,是死后被有意落戶到災區,特別是其中落后貧窮的村子,人便都‘死’在這些村子了。如此,亂象的緣由便真相大白。
回京途中,蘇娘拉開車簾眺望著西北特有的風土人情,黃土高坡,民歌高昂,景色秀麗風光和美,她卻久久沉默。
姬墨舒知道她困于貪腐的困境中,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其實這用來形容貪腐最合適不過了,斬了一茬又來一茬,或許根源不在斬上面。她放空了腦袋,若有所思。
彼時的李純青及其同僚都未感到危機,只是覺得陛下稱病的時間似乎太長了,正打算想辦法進宮探一探,吏部侍郎匆匆趕來。
“你怎么來了?”
“老李,完了,我們完了。”吏部侍郎大喘著氣,李純青見狀頓時心生不安,“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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