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
姬墨舒壓低聲音問村長,“村長,你可知道這些名單是什么?”見村長一臉疑惑,她嚴肅的道,“這些可都是上報朝廷的死亡人數,用來評估災情的,村長,你可知這代表什么?”
代表著什么?縱然沒見過市面,但到了這個地步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村長再次重重磕頭,“官人冤枉,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何去世的族人會變成受災死亡的人,連村子變成疫區都不知道,冤枉呀官人。”
“真不知?”
“不知,我們真的不知呀。”
“我們村子真的在這里半年沒出去了,實在不敢瞞,望官人明鑒。”
“官人明鑒。”
看著滿地瑟瑟發抖的村民,蘇娘覺得好奇,她挑眉問,“既然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你們為何不去告?告了這場鬧劇就結束了。”若說貪腐殺不盡,除了人性本就貪婪以外,還缺乏契機,也就是狀告。這些村民都不告這些狗官,她想治都沒借口,總不能每次都要她親自到各地取證吧?那效率就太低了。
“這不成,我們哪敢呀,況且,怎么告的動。”村民幾乎本能便搖頭了,不帶任何遲疑的。
“你們不去告怎么知道不行呢?”蘇娘就不明白了,為何這些百姓這么不相信官府?她不死心道,“你們得去告他們知道嗎?去告,想盡辦法告,告縣衙不行就告州府,告州府還不行就想辦法托人告御狀,總有一個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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