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直沉默不語的姬墨舒忽然喃喃出聲,眼底暈開的絕望叫人心疼不已。蘇娘雖沒有接話,眼中的龜裂還是把她的擔憂溢于言表。
“姬姑娘不必如此沮喪,也不是說時日無多,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哪怕目前一籌莫展,但我定會想到法子,我……我以我個人的性命擔保,我定會治好你。”蘇大夫暗自握拳,指甲幾乎摳進掌心。
那慌忙的停頓,很明顯,蘇大夫是瞞著什么事的,姬墨舒何其敏感細心的一個人,自然能輕易捕捉到蘇大夫極力掩飾的無力。在此之前,哪怕第二次中毒都未見蘇大夫展現出與此時相似的束手無策。雖然很想問清楚,可當瞧見蘇娘臉上滾落的液滴,她終是沒有挑明。
“蘇大夫不必待我發這樣的誓,我有點累,想休息。”姬墨舒艱難的扯出一個輕笑,她這樣的人不必再占著蘇大夫,蘇大夫可以救更多的……重要之人。
“你們先出去吧。”
“嗯。”
蘇大夫意會,拉著蘇輕舟出去了。
空間留給兩人,本該是最受打擊的那個人反而表現的最平靜,姬墨舒顯得異常安靜,她垂著頭,發絲落在睫上遮住了眼,叫人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喝藥吧。”蘇娘端起瓷碗,稍微吹了吹試了溫度,隨后遞到姬墨舒嘴邊。
姬墨舒也沒有拒絕,就著碗就喝了,但因著太苦澀,每當咽下一口就會看到喉嚨不自覺的緊縮,想吐又極力忍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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