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蘇娘迅速抓住了蘇大夫話語中的關鍵,“解冰蟾的毒嗎?我記得我這次也中了冰蟾,現在應該是解毒了吧,效果也不錯,你不是最了解冰蟾嗎?那就給墨舒解毒呀,對了,我的乳汁不也可以解毒嗎?”
“不行,你的乳汁之所以能壓制冰蟾是因著你從娘胎里帶出來的毒,其實不是真的解毒,姑且算作以毒攻毒,還是需要藥引子,可眼下你的毒已經解了,乳汁自然沒用了,更別說你也不能泌乳了。”
“那……那我是如何解毒的?”這個問題似乎從問出來的時候便顯得多余,蘇娘自己都能猜到答案,姬墨舒和她都中了冰蟾,為何她解毒了,蘇大夫卻對姬墨舒的病束手無策,唯一的解釋就是當時只有一份解藥,解藥給了她。
“正如你猜的那樣,給你解毒我用的是冰火草,據古籍記載,冰火草乃聚天地靈氣之靈草,可解萬毒,對冰蟾蠱毒更是有奇效。可冰火草畢竟稀罕,天地難求,這株也是我無意中從一位落難羌人商販中得來,在此之前我都不相信真的有這種草藥,再去尋找,無異于大海撈針。姬姑娘又是第二次中毒,我本想著用這株冰火草徹底根治,可這個節骨眼你又中了毒,我只能先救你,現在冰火草沒了,而原本的法子需要乳汁佐藥,所以也沒用了。”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蘇娘咬牙,“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這么粗心,該做好萬全準備的,我真該死。”
“也沒有那么糟糕,雖然目前我沒法解毒,但可以吊命,暫時保住她的性命還是可以的,只是以后若想與尋常人一樣,怕是有點難。”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像尋常人一樣?
蘇大夫深吸一口氣,朱唇輕啟,緩緩吐出了蘇娘最擔心的話,“哪怕能活著,怕是以后都會……”
后半句還未說出來,卻已經有聲音替她接了下去。
“我時日……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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