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舒,你如何能想到這層?”
“不過是碰巧罷了。”姬墨舒含糊道,其實這一定程度上是因為蘇娘,作為商賈出身的她深諳商賈就是一塊等著被蠶食的肥肉,當權者需要圈養這些商賈,不然沒法生財會把自己餓死。那時她不懂作為天下之主的太和帝為何要大費周折去為難一個商幫,蘇娘旁敲側擊的知會過她得利者正是今上自己,所以俸祿之事也可從皇帝出發,皇帝或許會昏庸,但絕對不會做不利于自己統治的事情。只是,俸祿之事可以由此解釋,為難豫商依舊是無從得知,若太和帝是為了得利,又是如何得利?
“是嗎?這可不是碰巧就能想到的,看來與蘇家結親你的見聞也大有進步。”魏夫子目光幽深,以往的姬墨舒是純粹的商賈趨利思維,可如今的姬墨舒,她甚至有種是朝臣的感覺。
“夫子過獎了。”姬墨舒依舊表現的很謙虛。
“罷了,今日時辰不早,這問題便布置下去,大家好好思考一番,這周寫一篇策論出來。”
“是。”
太陽已然西偏,魏夫子把今日的課業布置下去便宣布下課了。
“墨舒,今日為師考究過你,你確實大有進展,基礎也不錯。”姬墨舒正準備走時,魏夫子叫住了姬墨舒。
“嗯?那夫子可覺得我的學問如何?”姬墨舒抿了抿唇,雖然蘇娘與她說從蘇家那找法子讓她參加考試,但她的學問也得夠才能考中。
“挺不錯的,還望你繼續保持。對了,你與蘇家結親不過一月,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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