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說?!?br>
“是。”姬墨舒作了一拜,道,“問題回到一開始,如今官員俸祿低下的問題,若是從俸祿低下本身出發,俸祿低下,可能是無意的,亦可能是有意為之?!?br>
“有意為之?”
“正是,今上博學多才,具有雄才大略,本朝從建國起提高俸祿大小十五回,如今距離上一回也已然過了將近五年。如此明顯的問題今上如何不知?正如婉約姑娘所說平衡朝局可杜絕隱患,或許今上正是通過此舉來悄無聲息的平衡朝局。俸祿低下,士族自然會迫于壓力涌入商界,商賈,雖有財卻無權無勢,打壓亦不過頃刻間。由此可見,婉約姑娘所言官商勾結蒙蔽圣心或許只是杞人憂天了。”
“這?!鳖櫷窦s一時間語塞,由此設想一番,似乎也解釋的通俸祿問題。
“哈哈哈,不錯不錯。”魏夫子一連拍了好幾次手,對姬墨舒的說法十分贊同。同一個問題,雖結果都是導向士族獨大,但措辭所引起的效果卻是完全不同的。
“夫子,我。”顧婉約羞赧的垂下了頭。
“婉約,經此一次你該是能夠發現自己的不足所在,這對你今后的成長大為有用,坐下罷?!?br>
“是,夫子?!鳖櫷窦s坐了下來,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許多東西,是作為寒門學子難以跳出的慣性。
魏夫子這時候又看向姬墨舒,贊許的點點頭。似乎姬墨舒與蘇家結親之后也有了很大的長進,她倒是有點小瞧姬墨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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