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暗的森林間,一條涓涓細流緩緩流淌,染濕了些許毛發,在昏暗的燭光中反射出點點淫靡的光澤。源源不斷的幽香自那傳出,有鳶尾,亦是有一股特有的香氣,聞著聞著,她竟下意識吞了口唾液。
咕嚕咕嚕。
寂靜的床幃內使得吞咽聲十分清晰,為兩人都增添了一份曖昧。
“蘇娘~”不知不覺,她的呼吸變的沉重,視線更是宛如凝固在蘇娘身下一般,根本移不開眼。她小心翼翼的把褻褲脫下來,隨后分開了兩條白嫩細腿,定定的瞧著那處與她生的完全不同的地方。
原來,坤澤的身下竟是長的這么一副模樣,與天元竟是完全不同。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這在兒時更為突出,天元和坤澤長到一定年紀便會好奇對方與自己不同的地方,所以許多孩童兒時會偷偷聚在一起‘看不同’,這其實一定程度上可以了解到異性,不至于長大后一問三不知釀成大禍。可姬墨舒是沒有這種條件的,她兒時基本輾轉病榻,連自己都不了解,更別說坤澤,現在是她長這么大以來頭一次瞧見坤澤的下身,視覺帶來的沖擊簡直讓她頭昏腦脹。
她的下身是愈合的,不僅愈合,還為此突出來一包東西,但是坤澤的下身,并非愈合的,而是‘裂開’的。那裂開的地方,居然正在一張一合的出水,這樣的一幕讓她震驚,即震驚于性別之間的差異,更引出另一種陌生且原始的沖動。
想沖破那條裂縫。
就如同在回應她的內心所想,胯下本就漲紅的肉棒忽然往上一翹,昂首挺胸,頂端的小孔瑟縮一下,猛的吐出一股黏膩的液體,把嬌嫩的冠頭浸染的猩紅一片,怒發沖冠。那玩意兒竟無師自通,仿佛有了眼睛,瞧見了什么一般興奮極了。
如何沖破,盡在不言中。
身體的反應讓姬大小姐即羞恥又難堪,這太讓人不知所措了,顧不上打量蘇娘的私處,光顧著壓住那頑劣的‘槍’就費盡心思。
“你作甚,不是要圓房嗎?”蘇娘好笑的瞧著姬小姐害羞的模樣,明明都提槍了,結果想的不是直接上,而是壓槍。她不滿的拉開那壓槍的手,這槍,可萬萬壓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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