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是這么害羞呀?洞房花燭,我們?cè)搱A房了,小姐知道如何圓房嗎?”蘇娘一臉懷疑,她甚至懷疑姬墨舒不會(huì)。
“我會(huì),我娘已然教我了,蘇娘便交予我便好。”姬墨舒連忙保證,不過想到今日成親,她又小小聲的說,“蘇娘。”
“嗯?”
“成親是要與我沖喜,我身子不好沒能親自去接親,還讓你在房里等了這么久,你可會(huì)覺得委屈?”
“不委屈,我知道小姐心里一直想著我呢。”
“那,蘇娘,我們圓房吧?”
聽聞蘇娘不委屈,姬墨舒又緊張兮兮的攥緊了拳頭,她蹲坐在床上,頭垂的極低,下巴都快把胸口戳穿了。與她羞赧的小模樣相反的是,她的肉棒卻翹的老高,甚至還猙獰的吐露出一股清液,訴說著渴望。
噗。
蘇娘簡(jiǎn)直要被這種反差的模樣逗笑,果然是身體誠(chéng)實(shí)的過分呀。她忽然撲了上去,抱著姬墨舒雙雙滾在寬敞的喜床上。
許是壓抑了許久,又是兩情相悅的年輕人,年輕人總是熱情似火,充滿了激情與野性。姬墨舒的喜服被三兩下扯開,蘇娘的喜服同樣宛如剝落花瓣似的層層疊疊堆積下來,雙方都無暇顧及更多,光是著急的脫去對(duì)方蔽體的衣物就占據(jù)了所有的注意力。
當(dāng)姬墨舒顫抖著雙手勾開蘇娘的褲子后,呼吸隨之一滯,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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