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心的時候顧某人浪的飛起,親自動手殺完人之后吐的一塌糊涂。
顧某人雖說心狠手辣,當年也是不拿人命當回事兒的主,奈何幾乎沒見過死人什么樣。
早年流落在外時,還有幾天逞兇斗狠的日子,后來可實打實的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
那些腌臜事,手下自有幾個忠仆處理,生怕臟了他的眼,親手殺人這還是頭一回。
“刺激……”顧聽寒抱著琴酒給的水,坐在地上漱口,眼睛失去了高光。
“哼,廢物。”琴酒又點了一支煙,不屑的俯視著這個小少爺。
顧聽寒踉蹌著站起來,幾乎半個身子都壓到琴酒身上,他目光灼灼的盯著琴酒,說:“GIN,求帶!”
……
作為組織繼承人的我怎么可以這么廢請務必帶我多跑幾個任務鍛煉鍛煉如果能得到GIN的培訓就再好不過了……
總之,大概就是因為這樣的理由,琴酒不得不答應,在未來的半年里,負責帶著顧聽寒出任務。
殺人這種事情,總會習慣的。
某些預支出來的報酬,當然也在發揮它的作用。
不過半年時間,從一個普通人,到和琴酒不相上下的頂尖殺手,顧聽寒無疑在組織里擁有了大批擁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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