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這么急著叫我過來?”
大晚上往碼頭跑,你叫我出去辦的不是什么合法工作吧?
顧聽寒坐進保時捷的后座,擠擠挨挨的往琴酒身上靠。
“帶你去解決一只老鼠。”琴酒不知在給誰發郵件,頭也不抬,任由顧聽寒緊挨著他。
伏特加一聲不吭的發動車子,往碼頭方向駛去。
喂喂,別家小兩口晚上出去那是情侶賓館,再不濟也是電影院小吃街走起,到了自己這里,夜間活動是出門殺人……
嘖,想想居然還挺帶感的。
“我最近在試著接手一部分集團的工作。”顧聽寒摸出開始震動的手機,打開郵件查看。
有些所謂的元老在給他找麻煩,雖然不是什么大問題,但是非常非常煩人,顧聽寒在考慮要不要用不那么常規的方案處理掉這些人。
反正是很簡單的事,顧老板捏著琴酒的手指把玩,用指尖描摹那些粗糙的繭和疤痕。
琴酒的手,乍一看干凈白皙,修長有力,仔細觸摸的時候就會發現其實遍布著硬繭,和很多細小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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