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味不明的看著身旁熟睡的人。
黑色長發的青年側臥著,睡相很安靜,只是右手很固執的攬在他的腰上。
雖然顧聽寒玩得很開,但是琴酒能看出來,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一生中最大的危機恐怕也不過是在法律的制約下徘徊的宵小之輩,這雙揮動……玩具的手,干干凈凈,沒有沾染過鮮血。
口口聲聲說著要征服他,下手卻溫和的過分,那種玩鬧一般的抽打,甚至不愿意羞辱他,只要他稍一皺眉,顧聽寒就會退讓絕不勉強。
換作是琴酒,他有一萬種方法打斷奴隸的骨頭。
琴酒不屑于這種把戲,但是他知道,如果顧聽寒有心折辱他,他絕對無法保持現在這樣的理智。
只要稍微一想,琴酒就能找到十來種把人囚禁在那個空間的辦法,在長久的馴化下,人和狗,沒有什么區別。
顧聽寒同樣能做到,而他不這么做的原因……
心軟,膽怯……又或者,是如他所說的,愛。
琴酒反復咀嚼著這個字眼,眼神里流露出幾分掙扎和悲哀。
他思量著,自己是什么時候,竟然能容忍這個人睡在自己身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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