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放心顧聽寒,琴酒把最近幾天的任務全都分配到了下屬的身上,連伏特加都破天荒的獨自出任務。
而他則是在安全屋看著顧聽寒,不讓顧聽寒出去,自己也不出去,完全靠外圍成員送來的物資“存活”。
顧聽寒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琴酒不可能那么放心他,不把他單獨關起來就很好了,何況組織的還親自作陪,實在是沒得挑剔。
他半躺在床上,翻找那一大包特意要求的零食,因為被某個奇奇怪怪的糖玩具甜到齁牙,他把所有的糖類、甜食都篩選出去了。
剩下的就慢慢嘗過去,但是,沒有找到一個好吃的……
到最后,茶幾上堆滿了開封的零食,甜的非常甜,不甜的也甜……
顧聽寒幾乎絕望的放棄了日本零食,他突然想起來,以前似乎從哪里聽說過,日本人非常嗜甜,又想到草莓餡餃子和甜口麻婆豆腐,于是對日本料理也幾乎不抱希望了。
好在,琴酒終于發完了他的郵件。
他在床上躺下,閉著眼睛似乎打算休息一會。
“GIN,對我就沒有一點想問的嗎?”顧聽寒側躺在床上,從琴酒的背后抱著他,著重咬著這個‘我’字。
拋開這個古怪的機制相關的事情,琴酒對于顧聽寒這個人,真的沒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