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開銀色的長發,男人俯在琴酒的肩頸處,沿著項圈舔舐吮咬,留下花枝一般攀附在鎖骨上的一連串吻痕。
粗大的陰莖在琴酒刻意放松的菊穴里緩慢的磨蹭著,連綿不絕的快感,像是浸潤在溫泉里一樣把筋骨都磨酥了。
果然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溫柔鄉是英雄冢。
顧聽寒的雙手在琴酒身上游走,他扭頭去尋找殺手鋒利的薄唇,舌尖掃過尖銳的齒緣,孜孜不倦的交換彼此的體液。
香醇的奶味竟然也能讓人醉醺醺的,他看見琴酒臉上淡淡的緋色,那雙平日里冷冰冰的眼睛此時恍若春水。
琴酒,是名副其實的美人。
耳邊糾纏的喘息聲帶起胸腔的共鳴,兩雙有力的手,在彼此身上留下灼熱的指痕。
勞模先生似乎看不慣顧聽寒慢悠悠的模樣,修長健碩的雙腿夾在他的腰間磨蹭,發出無聲的催促。
快一點……
他從善如流的加快速度,皮肉間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在不斷進攻敏感點的過程中,如愿以償的聽到了殺手低沉的呻吟聲。
極具磁性的、略微沙啞的,帶著一點青年人特有的清朗,還沒有那么渾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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