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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看見那艷紅微腫的菊花時,顧聽寒還以為是勞模先生太粗暴了。
等到插進去的時候,一種熟悉的灼痛感在龜頭上漫延開來,顧某人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一件事。
今天,他哄著琴酒吃了很多辣。
看著帶著煞氣的冷笑,顧狗險些汪的一聲哭出來。
插進一半的大雞吧還硬著,繼續(xù)插進去也不行,抽出來也不對。
伏特加還在熬夜打錢,他只能發(fā)短信給小弟,連夜叫人送鮮牛乳上門。
好說歹說的讓相信他,再用牛乳做一次灌腸,當顧聽寒再一次借著牛乳做潤滑插入進去的時候,兩個人都喟嘆著松了一口氣。
濃烈的奶香,混合著色情的液體,在安全屋不大的空間里散發(fā)曖昧的氣味。
今天,是奶味噠琴酒啊~
勞模先生放松的攤開四肢,任由顧聽寒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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