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寒朦朧中感覺到,下身,陰莖從某個溫熱的巢穴中脫離了出來。
昨晚……因為剛要抽出來,琴酒就好像馬上要醒來一樣,最后兩個人完全是連在一起睡的。
隨后消失的,是身旁的熱源。
修長的手指蜷了蜷,冷空氣還來不及侵襲,被角就被隨手卻嚴密的掖好。
嘩嘩的水聲在響。
琴酒在洗澡……
顧聽寒處在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直到聽見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驟然驚醒。
“GIN?”
他閉上眼,因為被窩太暖而有些懶洋洋的,想再睡個回籠覺。
腳步聲慢慢靠近。
“嗯。”
床的另一邊陷下去一些,低沉的鼻音好像就響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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