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匆匆的趕回來?”
推門而入的人身上裹挾著一身冷氣,臉上少見的掛著些許疲憊。
琴酒沒有說話,他脫了外套——上面沾著些許落雪,緊緊抱住顧聽寒。
想你了……
清俊的男人身上是溫熱的,淡淡的暖香驅散了寒意,像是在僵硬的關節處灌滿了潤滑液,殺手全然放松的抱著自己的愛人。
他似乎越來越渴求顧聽寒,一刻也不愿分離,所以迫不及待的從德國回轉,因為大雪不得不改變航程,又在雪夜孤身一人開著車抵達山莊,以致于如此疲憊。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琴酒慢半拍的想到這一點,卻根本不想撒開手,他用鼻尖去蹭顧聽寒的耳垂,雙臂又收緊了幾分。
習慣真是可怕。
殺手是疲憊的,眼神卻亢奮著,或者說,這一路他的精神都是這樣的亢奮。
蒼白的皮膚憔悴而黯淡,眼睛里卻似乎燒著一團碧色的火。
等到琴酒終于松開手之后,顧聽寒走進廚房,在熱可可和紅糖姜茶之間猶豫了一下,最終選擇了熱可可,概因這玩意兒熱量遠高于紅糖姜茶,既可驅寒暖胃又可補充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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