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GIN,輕一點啊!”
顧聽寒坐在凳子上,可憐巴巴的仰著頭,任由殺手在他青了一小片的額角用力揉搓。
藥油在粗糙的指腹下暈開,微微發燙,刺激性的氣味讓他忍不住閉上一只眼睛。
“哼!”
琴酒的臉色有些陰沉,手上卻收了幾分力氣。
因為殺手沒有解除武裝的緣故,黑色大衣下,那硬邦邦的、沉重的伯萊塔,敲在了顧聽寒的額頭上。
顧聽寒:沒有一點點防備〒▽〒
“那個……”
顧狗慫慫的舉起手。
“說。”
琴酒的聲音冷到掉冰碴子。
“就是,GIN你剛才說的‘那家伙’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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