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把那家伙留到什么時候?!”
琴酒壓著火氣,闖進了顧聽寒的訓練室。
&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天知道卡爾瓦多斯發的什么瘋?
只要琴酒對顧聽寒表露出哪怕一丁點不好的態度——組織里是個人都知道,別想在琴酒口中聽到一句好話——這位狙擊手就會像是瘋狗一樣咬上來,不依不饒糾纏不休,琴酒又不能真的殺了他。
這家伙明明是貝爾摩德的忠實信徒才對!
“什么?”
顧聽寒一臉茫然的從器械上下來,一邊抄起毛巾擦汗,一邊走向琴酒。
汗水的光澤在肌肉上若隱若現,琴酒呼吸一滯,抬手就把大衣劈頭蓋臉的砸到了顧聽寒頭上,轉身,猛的關上訓練室的門,隔絕了外面若有若無的隱晦視線。
“啊!”
某個赤裸著上半身的家伙,在大衣的遮蓋下,慘叫著蜷縮成一團。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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