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琴酒竟然對這種四處奔波、開槍殺人的生活感到幾分厭倦。
或許,就像顧聽寒所說的那樣,這并不能稱之為,生活。
冰冷的槍柄被體溫浸潤,硝煙的味道是如此的熟悉,不遠處,撲倒在地的人形散發著溫熱的血腥氣。
琴酒可以清晰的看見死者身下擴散的血泊,色澤濃艷、剔透。
這熟悉的、令人愉悅的場面。
我本該為此感到興奮……
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銀發的殺手收回手槍,槍口上的熱度擦過皮膚——因為只開了一槍,所以溫度并不算高——帶來一種似曾相識的觸感。
他點燃一支煙,伏特加還要等一會兒才能到,摩挲著手中的打火機,啞光的金屬材質,顏色黑中透紅,像是半凝固的血,唯獨在側面拉出一道放血槽一樣的銀色凹痕。
這是顧聽寒送的,某一年的生日禮物。
據說是用寰宇集團研發的,最優質的合金打造,琴酒不關心材料學,只不過用的久了,好像就變成了一種習慣。
一種不好割舍的習慣……
但好在這許多年過去,這只打火機依舊嶄新,沒有一絲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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