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澀……太澀了……
嗚……怎么可以這么澀……
顧聽寒扒開了殺手的褲鏈,拉開那雙大長腿,把兩根幾乎不相上下的肉棒并在一起,塞進琴酒溫涼的掌心。
黏黏糊糊的汁液打濕了琴酒的雙手。
那只幾乎被撕成兩半的蕾絲手套就綁在琴酒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淺紅色的印記,分明是輕易就能掙開的脆弱束縛,殺手卻甘愿被鎖住。
顧狗瞇起眼睛,滿意的聳動腰肢,陰莖緊貼著琴酒的陰莖滑動,被殺手先生指間粗糙的槍繭磨蹭的很舒服。
他俯身,專注的親吻琴酒的唇,靈巧的舌頭輕而易舉的撬開齒關,從中汲取甜蜜的液體。
真奇怪……
殺手不解的吮咬著口中愛人的唇舌。
明明早已做過更深入的部分,這種只露出生殖器相互摩擦的行為完全稱得上純情,卻好像比被插入著狠狠肏弄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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