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到喊不出來,執著著指著門外,臉上毫無血色,嘴唇發白,顫抖著一字一句“請,你,出,去!”。
姜玉棠冷冷的看了一眼散落滿地的糖果,轉過頭來又一臉虧欠道“抱歉,看來我今天不該來的,但我確實沒有惡意,我只是……”
鄧荷舟咬著牙渾身發抖,眼神惡狠狠地瞪著他。
他只是來炫耀的,并不想把人逼急了,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便也不再刺激他,低頭再次說了聲抱歉就出去了。
把人趕出去后,鄧荷舟發覺自己已經難受到哭不出來了。
他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拄著拐棍一點一點地挪動到窗口。
窗前的芙蓉開的正好,一陣風吹過,卷落了片片花葉,殘花落在窗臺上,他突然就痛哭出聲。
一邊哭一邊想去伸手接過那些要落入泥地的花瓣。
鄧父回到家總覺得不放心,匆忙趕回來,在醫院門口看到了姜玉棠正叫車回去,心中暗叫不好。
急步趕到病房,看到兒子哭著將身子探向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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