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因為宣吉要娶別人而難過,哪個女子不是三夫四侍的。
他只是不甘心,姜玉棠才見她幾面,她就給了他名分,不過短短半月就訂婚了。
可他呢?他陪了她兩年多,好不容易得到她一點回應,可是阿父卻不斷在他耳邊告訴他,那不算什么承諾,她們之間什么也不是。
當聽聞她要跟姜玉棠定親時,他好像一瞬間就相信了阿父的話,迫不及待地想見見她,求得一個準確的承諾,可她根本不理會他。
一整夜,他一邊說服自己宣吉是有急事或者其他的意外絆住腳了才沒有來,一邊腦海中又回蕩著阿父的話。
盡管一直沒有等到她,可他始終抱著一絲希望苦苦掙扎著。
姜玉棠如今一番話,無不在嘲笑他之前的弄虛作假,自作多情。
果然,姜玉棠又一臉驚訝不好意思道“我,我又說錯話了嗎?抱歉,我真的是真心與你交好的,雖然我不知道你跟宣吉之間發生了什么,但我看你那天那么開心的回到班里,我想宣吉應該答應……”
“啪!”鄧荷舟把抓起桌上的喜糖重重摔在地上。
未封好口的袋子喜糖撒落出來,“啪嗒啪嗒”地滾落一地。
包著粉色亮閃閃的糖紙,就像姜玉棠的衣裙一般,深深刺痛著鄧荷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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