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過枕邊衣物穿上,卻發現自己用來束發的竹簪不見了,馮謝君還睡著,他不敢用心翻找,只能散發而出。
春生頭一回在這樣的深夜出門,山里仍有萬物的種種聲響,卻安靜得叫他不敢用力呼吸,他抬頭習慣性看一眼夜里天色以知明日天氣如何。
鉛云藹藹,不見星月,看來明日要陰,或許有雨。
多年來往于住所與熱泉間,春生早已把路爛熟于心,不一會兒就近了那片蘆葦叢,他聽得卓不凡呼吸粗沉急促,躲在蘆葦叢后撥開一窺。
就見卓不凡渾身赤裸,站在泉中,右手握住自己腿間那根東西上上下下用力擼動著,那根東西同春生第一回瞧見時不一樣,粗莖暴漲遍布,粗長了兩倍,兇相畢露。
而卓不凡左手拿著的正是自己的那根竹簪,他看著卓不凡將自己的竹簪放在唇邊,時而舔吻
含住,時而狠狠咬啃,右手動作越來越快,連腰也前后搖動起來。
“春生師兄……唔!”
忽然卓不凡喃了聲他的名字,渾身肌肉緊繃,從那根紅紫硬物里噴吐出白色渾液。
春生聽得卓不凡喊了自己,腦子里什么東西似是炸開了,他跌倒在地,起了動靜,聽見卓不凡喝了聲“誰!”,不敢應答,飛也似的一路狂奔回去,將衣服脫下擺成原樣,躲進被窩,心臟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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