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謝君明白自己還小,他想起娘親江近月說過的話,“情這個字最難琢磨”,他不知自己到底有沒有琢磨清,總之先下手為強總沒有錯。
“啊?為什么?”
春生不解,馮謝君踮起腳,捏了捏他的臉。
“你太笨,跟你解釋了也不懂。”
春生有點委屈,但也不追問下去,他心里也有一團亂麻在纏,方才碰了卓不凡那東西的手背還在隱隱發(fā)燙,馮謝君質(zhì)問的那些話,還有卓不凡慌亂赤紅的臉,在他心里亂著。
自這一出插曲后,三人之間氣氛很僵,竺遠和尚又宿于抄經(jīng)洞,只有三個少年各懷心思,在一座屋里熄燈睡下。
來了兩月竺遠也未開始教兩個新弟子功夫,只教他們每日跟著春生做日常活計,只是挑水砍柴這兩樁日日要做的事就讓身體尚弱的馮謝君勞累了,所以他往往第一個就酣然入眠,今夜亦是如此。
春生本也睡得早,但今日,十五年人生頭一回有了心思,難以入夢了。忽然,他聽得卓不凡那一邊有了動靜,他知道自從第一次三人泡澡后,卓不凡便總在他們二人睡后獨自提燈去溫泉一個人沐浴。
不知為何,春生聽得他起身的動靜心里一陣緊張,感到卓不凡要往自己這邊走來,竟心虛的閉眼假寐。他耳里聽見卓不凡在他枕邊摸索著什么,他枕邊只放了自己脫下疊好的衣物,不知卓不凡要找的是什么。
不一會兒,便聽卓不凡推門而出,腳步漸遠,春生睜了眼,不知為何,頭一回生出跟上去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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