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謝君對這香味很敏感,一聞到便知是父親來了,不知有多少個夜晚,他因為這香氣在娘親的懷里睜開眼,看見他的父親疲憊卻安靜的坐在地上,靠著他們的床頭,將娘親的一綹黑發綣在指頭上,放到嘴邊輕吻著。
直到后來,他被邀請和父親一起出席國王定期拜謁光明火的圣宴,馮謝君終于明白父親身上的龍涎香是通過怎樣的方式沾染上去的。
仿佛是因為那次是讓做兒子的第一次看他父親如何雌伏在別人身下,因此那位把摩尼教從一個被中原朝廷驅趕得只剩幾人的殘氓,大力支持供奉成如今西域大宗的國王,久違的,特地再次親自上陣。
這位國王已年近七十,頭發灰白,身型臃腫,吃了藥才硬起來,宮女們脫光馮謝君父親的衣服,國王取下自己綴滿寶石的王冠,將它戴在了馮應如的黑發上。
謝君看著在一群貪婪無厭的貴族中美得愈發驚心動魄的父親,被抱上了國王的王座,既不畏怯,也不羞赧,更無怨恨,從容慵懶的坐在上面,打開了自己的雙腿,露出已經被調教成豎狀如陰戶般的菊門,里面不知何時被塞進了幾粒葡萄,正被他父親一顆又一顆地排出,而那老國王就這樣跪在他父親面前,張嘴接著從光明火化身的美人教主后庭里落出的葡萄。
他們仿佛真的把他父親當作一個神明,帶著駭人的虔誠供奉他,馮謝君看這些貴族們祈求父親把他們鞭打得渾身是血,要他的父親狠狠地踩自己挺起的陰莖,扇他們的耳光,朝他們吐口水,甚至爭相搶著喝他父親的尿。
可當馮謝君看見他父親那合不攏的后庭里流出這些信徒的精水時,他就明白,他的父親不是這場宴會供奉的神明,他父親是宴會本身,而自己被帶來這里觀看這一切,是為了要做他的接班人。
有朝一日,自己也會和父親一樣,染上他最喜歡的龍涎香味,盡管明白這種香味是如何染在父親身上的,馮謝君還是克制不住的喜歡這種香味,如果權力有香味,那一定就是這種味道。
聞到這氣味的一瞬間,馮謝君臉上的表情是極其復雜的,然而看到自己的傻師兄撩起斗笠上的薄紗,對著這家店的一切都用瞪眼半張嘴的表情驚嘆著,完全一幅沒見過世面的傻樣,馮謝君一看到春生,一顆心就立刻松弛下來。
馮謝君用一個笑定住自己的心神,挺了挺腰背,泰然自若的朝空無一人的店里喊了聲“有人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