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朝前向自己無知大膽又狡猾精明的心上人走近了一步,馮謝君踮起腳,握住自己硬得發疼的東西,把它貼上了那片汁水淋漓的桃源鄉,聽得春生敏感得發出一聲輕哼,而當自己的紅紫的龜頭頂在那入口時,邀請他的人卻不知是緊張,還是害羞,或者是開始后悔了,總之春生開始微微發抖。
因為被巨大的欲望掐控著一切思緒,馮謝君念頭動起來都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狠勁,他想,就算春生后悔了,自己也不管了,這完全就是這個傻白子自找的。近來的夜晚他已經被反反復復的折磨得夠慘了,這一回,他再也不想忍了。
馮謝君挺腰將自己的東西送入了那處令他心發狂的桃源鄉,“啊……”的一聲喟嘆,是馮謝君發出的,霎那間,他就體會到了一個男人活著時能體會到的最絕妙體驗,春生的里面是這樣肥嫩緊窄,汁水溫熱豐沛,穴肉層疊曲折,叫馮謝君一進去就爽得天靈蓋都麻了,他的腰停不下來的聳動著,在這天下最極品的肉壺春囊里,前后只磨了三四回,就咬著下唇,微翻著白眼,把子孫湯交付出去了。
馮謝君趴在比自己年長了幾歲的母獸背上喘氣,過了幾秒才有些神智,發現自己連口水都流了出來,心里只有一句話在驚嘆吼叫著。
媽的,原來卓不凡這么爽!媽的!媽的!
春生和卓不凡那般瘋了似的云雨了一段日子,馮謝君這樣才出精的嫩屌磨了那么幾下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負擔,他覺出穴里一陣熱汁澆進來,就知道馮謝君去了,聽對方趴在自己背上喘氣不說話,春生好心地扭頭來擔心他,問他累不累,要不要緊。
這一問實在打擊馮謝君的男人自尊,他立刻直起身子,惱羞成怒的在春生有些汗滑的白臀上扇了一記,他哪知道春生是個喜歡被打屁股的騷貨,這點連春生自己都還不知道,唯有卓不凡有些眉目,他這么一打,春生的白臀肉浪輕抖,含著馮謝君軟根和精湯的穴毫無預兆的縮夾了一下,馮謝君還沒拔出來,就在他穴里又硬了。
馮謝君的腰不受他自己控制的又動起來,他一邊拼命往春生的身體里撞去,一邊惱羞辯解道。
“男人第一次都很快的!第二次就不會這么快的!”
他這樣才夸下海口,可立刻感覺自己又要射了,馮謝君想慢下來,可春生里面舒服得叫他根本停不下腰,越是感覺要射了,越是停不下來,反而更想使出渾身的勁往死里把自己的東西往春生里頭撞送。
不要射!不要射!慢下來,慢下來,不行,不行!啊……完了……
第二回雖然比第一次久了,但也不過十幾回就結束了,馮謝君滿頭大汗,緩過神來后竟開始抽泣起來,一下一下扇著春生的屁股,小兒撒潑地無理取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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