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師兄》
第五十三章
馮謝君這個年紀的男人,即使頭腦再發達,也無法控制好對自己朝思暮想之人的性欲,當他看到春生雪白的屁股就這樣撅起露在了自己面前,他的大腦里好似發出了嗡的一聲,瞬間忘記了自己之前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么。
春生那不帶任何其他顏色的白,是薄而透的,總是隱隱透著粉色,給人腦海里印下一個“嫩”字,叫人一看就知這具肉體是健康的,是年輕的,平常只是衣服外露出的手臂,鎖骨,后頸,馮謝君看了都要心猿意馬,此刻直見了臀間春色,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血一下子立刻全爭搶著沖進了自己腿間那根棒里。
心臟里頭也不要血了,腦子里頭也不要血了,他的身體都不管他是死是活了,只要他立刻進入眼前這具雪白粉嫩的胴體。
這不能怪馮謝君定性太差,一則他太過年少,二則是春生實在是個天上人間都難覓見的迷人尤物。
常人膚色最深的地方便是可以與他人交合的私處,每個人的這里就像它所代表的欲望般,恥毛蜷曲粗硬,膚色暗沉發黑,昭示人永遠也蛻不去的一種原始野蠻的動物性,春生的這處也是他全身上下顏色最深的地方,可偏偏他是一個干干凈凈的白子,因此那里深的不是臟污粗野的黑色,而是桃花春色般的粉——
那道裂開在肛門和陰囊之間的窄縫,是春生身上粉得最深的一道顏色,仿佛一片晴冬暖雪的深處藏了一個桃之夭夭的春天。更不用說,這本該是具佛子一般,連一粒痣斑都不長的無瑕無垢出塵之體,卻偏偏在此處長了粒朱砂小痣,艷骨天成,說得便是如此。
這樣的艷人尤物自己把自己扒開給了他,又是馮謝君的心上人,叫他怎么不能血氣翻涌,神魂顛倒,哪里還能記得什么早孕不可行房的警告,馮謝君什么都不記得了,連自己是誰都要記不得了。
他的眼里,心里,全世界,都只剩下了眼前這個朝自己撅起的雪白屁股。
斜柳的柔枝在春生雪白的腰臀上打著飄動搖曳的魅影,光與影好似爭著要投在他的身上,在那細腰圓臀上挨擠著,因為方才的吻和馮謝君的手指,那女穴已經像熟裂開一道多汁果肉的蜜桃,將自己連同前頭的嫩莖和后頭的菊洞都一起淋得水光淋淋,看上去又甜又粘,在這挨擠輪換的光與影間,閃閃亮亮著,好似馬上就要招來蜂蝶吸吮。
那挨擠爭搶著春生的柳影和日光,忽然全被馮謝君的影子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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