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轉過頭來,淚汪汪地點點頭,可當卓不凡吻過來卻又乖乖地張嘴接住,甚至為了配合卓不凡的動作,兩腳都在努力地踮起,把柳腰凹下,將桃臀迎上。
卓不凡一看他竟是這幅樣子在說不要,于是鼠蹊一緊,下腹的筋都凸了起來,黑眼珠里的瘋勁也更瘋了,仿佛一頭狼餓得更狠了。
“想不到你這小菩薩也學我們凡夫俗子撒謊了!”
這話說得咬牙切齒,好像恨極其實是愛極。
“啊啊!”
卓不凡說完就卯足了勁地往他最深處操,春生來不及咬住牙關,大聲叫起來,前面尿關更是徹底失守,卓不凡操進來時似洪噴,抽出來時似涸流,疾一陣徐一陣的,把肚里的貨全尿完了。
他又哭又叫又尿,半伸出嘴的舌頭連一個不字都求不出,身子被卓不凡撞得前后聳動,連帶著他扶住的那根粗竹也晃起來,竹葉沙沙作響,許多枯弱枝葉被抖下,落在兩人身上,又在動作間從兩人身上落到地上。
就這樣猛干了幾十下,卓不凡才算解了剛才那陣饞,喘了口氣,將自己那桿被磨得濕亮的粗鐵槍從春生里頭退出。
春生還沒從剛才那一陣里回過魂來,突然就覺得下頭一陣空虛,以為卓不凡泄了自己終于能歇一歇,誰料回頭看見他兩腿間的獸仍精神昂揚的對著自己豎著。
卓不凡將徹底操軟的他扶住,三兩下就把他身上的衣物扒了個精光,只留一雙鞋襪,春生不像樣地推拒,卻還是被他這樣光著身子,像給孩子把尿似的,兩手穿過他膝下,將他兩腿拉開抱了起來。
“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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