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甚至恨不得卓不凡能揪著自己的頭發(fā)把自己摁在那竹子上操死過去。
春生對突然冒出這樣放蕩想法的自己感到陌生和害怕,在心里驚嘆道。
我莫不是也跟著他一起瘋了!
他自幼就見山野里的獸們交合時(shí),母的一旦被公的騎上就擺脫不得只能一動(dòng)不動(dòng)地任對方完事離開,仿佛只要雄根嵌進(jìn)了那穴里,母獸就被征服了。
難道那地方一被雄根闖進(jìn)去了,不僅使那些母的禽獸如此,連人也會(huì)失去理智,一味的只想要那根東西放肆地作賤蹂躪自己?
春生以為世間長了屄的都有自己這樣的麻煩,卻不料別的雌獸及女人大多只是忍耐配合,獨(dú)獨(dú)他自己是一個(gè)天生長了副淫竅媚骨的敏感尤物。
他的心是菩提心,可身子卻是把厲害至極的刮骨刀,生就了一副淫??娃肉身,尋常男人若是遇上春生這樣的,在他那極品肉壺里抽送幾回就要泄得跟不中用了一樣,不被榨得精盡氣虧也要腿軟腎虛好一陣。
偏偏他頭次開葷就遇上了卓不凡這樣世間數(shù)一數(shù)二的龍虎男兒郎,沒將人身子掏空,反倒被卓不凡那兇棍搗通了淫竅,云雨一回,便食髓知味起來了。
“不凡,你,你別,我…好奇怪…不要……”
春生抓著卓不凡伸進(jìn)自己衣襟里的那只手,明明是叫他停下的,卻好像是讓他再將自己的乳??頭捏得用力點(diǎn)。
“真的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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