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隨話里透露出的依戀和關懷讓楚懷遠焦躁不堪的心平息了片刻。他看著季隨緊張的神情,很想質問季隨,在他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卻又害怕問題的答案。
那天楚懷遠照舊走到樓下,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那扇緊閉的窗戶,想著季隨現在不知道在做什么。他記起季隨昨晚的咳嗽聲,還是放不下心來。
楚懷遠走上幾層臺階又停住,匆忙去醫務室拿了點藥才折返回來。他抬起手敲門,卻沒有聽見任何應答。他試著擰了門把手,門沒鎖。楚懷遠猶豫了一下打開門走進去,發現房間里沒有了一點生活痕跡。他敏銳地意識到有些事情再次超出了他的控制。
季隨留下的那封信端正地擺在桌子上,楚懷遠把手壓在這幾張薄薄的紙,猜到了里面的內容,就這么失去了翻看它的勇氣。他把基地找了個遍,季隨消失得無影無蹤。楚懷遠無計可施,只好把信拆開,它果然傳達出一個內容——季隨走了。他把卑劣的心思努力隱藏起來,選擇扮演好兄長的角色,可季隨還是走了。
楚懷遠湊近季隨的臉,聲音壓得極低:“既然那樣也留不下你,我何必再裝模作樣。”
季隨看著他陰冷的眼神,喉頭哽咽。年少時他曾經渴望過得到楚懷遠的關懷,他笨拙地討好對方卻無濟于事。現如今他沉溺在楚懷遠給予過的溫情里,不想和楚懷遠又變回過去那樣疏遠的關系。季隨沒有松手,反而摟得更緊。他擁抱住自己在這世間唯一的親人,依偎在他的身上,茫然無措地說:“哥,你別生我的氣了。”
楚懷遠沒有搭話。季隨急促的呼吸拍打在他的脖頸,復雜的情緒在他心中激烈地交戰,最終欲望還是壓倒了一切。
“你想讓我消氣?”
季隨遵從楚懷遠的命令趴在床上,腰部下沉,潔白光滑的脊背塌陷出優美的曲線,臀部高高翹起。
楚懷遠硬挺著的陰莖在季隨并攏的腿間快速抽插,龜頭高昂著,不時地戳在季隨滑嫩的腿間,前列腺液在上面留下淫靡的痕跡。
季隨的臉埋在床上,壓抑住自己短促的呻吟。幾天前他也曾被西城腿交,這只不過是抒發欲望的形式之一,但楚懷遠特別的身份讓他心生羞恥。他越努力忽視背德的事實,心里的怪異感卻更重。腿部的觸感讓他清晰地感知到楚懷遠陽具的尺寸和形狀,楚懷遠茂密的恥毛在他的臀部摩擦,帶來細微的癢意。
隨著身后強有力的撞擊,他半勃的陰莖在床單上一下下地頂弄。季隨有些脫力,忍不住向前爬去。楚懷遠寬大的手掌牢牢地握住季隨纖細的腰,把季隨又拉回到原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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