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從自己身上離開后,季隨渾身有種散架的感覺,心想一切終于結束了,他略微躺了一會,就頂著眩暈感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慢條斯理地穿好,準備離開這里。
西城倚在床頭,看著他的動作,突然產生了一種疲倦,想要在手上點燃一根香煙來擺脫此刻的空虛。他的心里涌現出一種想要提醒季隨的沖動,但聽到季隨禮貌的告別后,頓了一下卻還是沒開口,只是露出了一貫的微笑,似乎對季隨今晚的表現很滿意。
季隨腳步輕飄飄的,沒再回頭,走回房間的這一路上周圍都靜謐無聲,林承安徹底不見蹤影了。
房門虛掩著,季隨無聲無息地將它推開,里面空無一人。地板上凌亂不堪,房間里為數不多的物品倒了一地,窗簾被扯壞一半掉在地上。他踏進房間,嗅到了空氣中隱隱的芬芳。
現在月亮高掛在夜空,透過窗戶,來到他的眼前,明亮的光輝一路從窗臺灑在一片狼藉的床上,他順著那些痕跡向旁邊望去,發現了滿滿當當的垃圾桶,沒有對里面的東西產生一點好奇。
季隨脫下鞋襪和衣服,去浴室草草沖洗了一下身體,以擺脫身上的黏稠感。他的疲倦促使他快速地把床單重新鋪好,枕頭邊有一片嬌艷的玫瑰花瓣,他用手輕輕撫過,把它掃了下去。多少次,林承安會莽撞地闖進來,纏著他求歡。現在終于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他,季隨閉上眼睛,很快進入了夢鄉,比任何時候都睡得安穩。
林承安再度開啟了他放浪形骸的生活,這是季隨從別人那里聽說的。基地里的人對林承安頗為不滿,抱怨西城做為領袖不考慮即將到來的嚴冬,卻以放縱的態度滿足了林承安的所有需求。季隨偶然從煙霧繚繞的大廳走過,瞥見了滿地的酒瓶,林承安沒有向他投來一絲目光,他說了什么話,引得身旁的人咯咯笑了起來。季隨想這就該是他和林承安的收場,各取所需,最后劃清界限。他走向外面,把那邊的嬉鬧拋到身后。
距離那次交易已經過去了幾天,季隨沒等來西城的消息,只能主動去找他,被人告知對方在后面的空地上。那是一片不算開闊的草地,滿地枯黃,一匹棕色的馬正在騁馳,西城騎在馬背上拽著韁繩,氣勢有幾分像中世紀的騎士,他看見季隨便調轉方向。馬放慢了步子,跑到了季隨跟前,它高高揚起前蹄又落下,踏碎了地上的枯枝。季隨看著它濃密的睫毛和水汪汪的眼睛,想要伸出手,摸一摸它順滑的鬢毛。
西城利落地下了馬,問:“你想試試嗎?”馬低下頭顱,在季隨的臉龐輕拱。季隨本來喜歡動物,點了點頭。西城把頭盔摘下來,戴在季隨頭上,仔細地檢查了一遍,說:“你可別出事了。”他翻身重新跨上馬背,向季隨伸出手。
在西城的指揮下,季隨握緊他的手,踩著馬鞍,小心翼翼地爬了上來。西城把他拽進懷里,提醒道:“不要亂動。”
季隨忘記了此行的目的,瞬間被這種奇妙而愉悅的感覺所俘獲。空氣中混雜著馬膻味和泥土的芳香,他的雙腿夾著結實的馬背,陣陣微風拂面,略微長長的頭發在空中飄散,露出他飽滿光潔的額頭,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屁股被硌的難受,季隨不敢動彈,忍著疼痛老實地把后背靠在西城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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