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有些吃驚,辦農(nóng)學本來就是一件既費時又費錢的事,如今北平大學不把學科取締,已經(jīng)是非常高興了,但現(xiàn)在看樣子好像真把他說的全部落實。
“蔡公,北平大學的農(nóng)學改革莫不是都按照我說的來吧?”
“這怎么可能,一門學科的改革可是件大事,具體方案要等我修改,再拿到教授評議會上審閱才能做下決定。”蔡遠裴擺擺手,笑道:“不過,我認為你的改革方案非常科學,大體上都按照你說的來。”
這份方案都是后世各農(nóng)業(yè)院校摸索了幾十年后才走出來的路,程諾不擔心推進下來會出什么差錯,但真要落實花的錢可就不少,好奇道:“蔡公,農(nóng)學是一件既耗時又耗財?shù)膶W科,尤其是改革后,勢必要花上更多的經(jīng)費,北平大學承擔起來會很有壓力。”
蔡遠裴整理著手邊的稿子,哈哈大笑:“這正是我三番兩次想找你的原因,剛好你回來了,要不然錯過這個時間窗口,無論如何農(nóng)學改革也做不起來。”
“您是說......”
蔡遠裴指指上面,程諾很快就心有領會。
“段琪瑞請大總統(tǒng)與德國斷交,但他以事關重大,還需慎重,必須經(jīng)國會批準為由給拒絕了。段于當晚就辭去總理一職離京赴京,雙方矛盾激化,如今正到處拉攏各方,而我們北平大學正是其重要目標。”蔡遠裴坐下來,繼續(xù)解釋:“此時提出要求,即便不能全盤同意,也能另劃出一筆經(jīng)費。”
程諾嘆了口氣:“美日壓力下,斷交已成必然。但國難當頭,公家卻仍在黨同伐異,令人不恥。有這種手段謀取經(jīng)費,也是無奈之舉。但蔡公是否考慮過,此事過后他們會詰難于您。”
“教育是百年大計,個人得失算不了什么。”蔡遠裴絲毫不放在心上,微笑道:“倒是致遠你啊,偷偷做了件大事,成立科學院怎么不通知我一下,給你捧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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