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光復會的前身叫做暗殺團,干的就是刺殺的活,當時蔡遠裴還說:“革命只有兩圖,一是暴動,一是暗殺。”
以至于陳仲甫在后面回憶:“住在上海月余,天天跟著章十釗、蔡遠裴、楊篤聲等人試驗炸彈。”
可惜的是,雖然蔡遠裴親手制作的炸彈不算少,周密的計劃也安排有很多,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成功進行過一次暗殺行動。
所以除了思想家、教育家這幾個標簽外,蔡遠裴還可以再加上一個爆破家的身份。
轉過身來,蔡遠裴一字一句說道:“年輕人就應該有年輕人的樣子,銳氣,朝氣,不服輸,敢于打破常規!”
指著遠處漆黑黑的一片,又沉聲道:“暮氣,死氣,猶猶豫豫,得過且過,這些不屬于你們,也不該屬于這個社會!我這知天命的老頭子都不怕,年輕人更不要怕。”
一番話打醒了程諾,突然發現穿越到這個時代久了,不知從何時居然也瞻前顧后,小心沒有錯,但是以小心為借口不去試錯,那他的存在還有什么意義。
看到程諾有些意動,蔡遠裴走到跟前,幫其整理圍巾道:“致遠,我知道你的才學不只是表現的那些,北平大學有怎樣的未來,靠你,靠我,也靠大家,希望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看著眼前的眼前這位老者,眼鏡上都結滿了霜,仍不忘對他抱有希望,一時之間鼻子有些微微發酸。
避開這熱切的目光,盯著腳尖,程諾說道:“蔡公,那啥我剛剛突然想到了幾條,不知道對咱們北平大學有沒有用,要不進屋我給你說說?”
蔡遠裴哈哈大笑,扶了扶眼鏡:“行,有幾條算幾條,不說完今天你就不要走了,住下來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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