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還請蔡公稍稍等我一步。”著急之下,程諾起身有些匆忙,差點被桌子腿給絆倒。
清冷的月亮灑在地上,將兩人的影子拖的很長。
呼著熱氣,蔡遠裴滿臉追憶:“24歲那年我以舉人身份去參加會試,按照考試要求文章書寫必須是八股文形式,可那時年輕氣盛偏要打破常規,即興發揮后連復讀都沒有便交了上去。”
程諾疑惑道:“蔡公為何不檢查檢查一遍,如有紕漏還可進行修正。”
“當時以為文章形式錯了,內容再好肯定也過不來。”蔡遠裴帶著玩味的語氣,笑道:“然而主考官卻認為我不落俗套,乃是實用人才,最后竟破格錄取了我。”
“那蔡公豈不是24歲就中了進士?當真可以傲視一眾同齡人了。”程諾由衷贊嘆道。
于千軍萬馬中殺出一條路來走到最后,放在任何一個朝代都算得上大才之人。
“造化弄人啊!”蔡遠裴唏噓道:“在交完試卷后,我就以為必定過不了初試,可前腳剛到紹興,后腳放榜通過的消息就傳來了,再想回京參加復試已為時已晚。”
程諾啞然,也是感慨命運捉人,如果晚回去幾天,正常參加殿試,估計眼前站著的這個人就會少了一個大教育家的標簽,近代教育史就要重寫。
背著手,蔡遠裴繼續說道:“但我不后悔,年輕人就應該打破常規、沖散黑暗,滿清政府不是阻礙發展嗎,改造不行那我們就推翻它!”
即便放在革命黨人中,蔡遠裴也是最激進的那一批。早年他曾在滬市創辦了一個組織叫做光復會,目的是聚攏愛國人士,募集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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