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為之一松的同時,“千鈞”二字又壓在了肩上。
“程教授,您這話,我們有點愧不敢當啊。”巴玉藻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哎,怎么你們去那邊之前用‘你’來稱呼,回來之后偏偏用起了‘您’,我們都是同輩人,這才是愧不敢當啊。”程諾笑著搖搖頭,揚起眉毛說道:“不過話說回來,眼下飛機設計都有哪些困難,不妨一起都說說吧?”
巴玉藻臉上一喜,臉上激動道:“這么說,程教授愿意投資我們的飛機了?”
程諾故意板著臉,糾正道:“不是你們,是咱們的飛機,到時候我還想著親自乘坐咱們國人造的飛機,在空中一覽祖國大好山河。”
聽到這話,巴玉藻眼圈當即就紅了,頗有一種苦盡甘來的感覺,天知道他們放棄美國優握的生活,從滿懷希望到面對失望,重拾希望再到瀕臨絕望,一路之上受過多少的非議和不解,如今這抹曙光就在眼前,情緒難免有些激動。
身為另一個當事人的王助,在激動之余也在盡量克制住自己,抿了抿嘴唇說道:“其實在我們回來時,已經料想到了一些困難,但萬萬沒想到最大的阻撓來自于公家,若程教授真心想投資我們……”
程諾聽到這里,故意咳嗽了一聲:“咳……嗯。”
王助瞬間明白過來,對這種當成自己人的感覺很受用,臉上重新掛起久違的笑意:“沒有資金、沒有技術、沒有人才、沒有材料,可以說現在咱們一無所有,但只要能給咱們接濟一些基本的材料、工人工資,便可以破局。”
巴玉藻狠狠地閉上眼睛揉搓了幾下,紅著血絲說道:“我們幾個骨干的工資可以不要,只要招來工人,買到機器,愿意給咱們留上足夠的發展時間,絕對能讓程教授親手在藍天之上觸摸到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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