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在這里一改往日的和藹大度,反而一臉嚴肅的看著二人,吃人的模樣讓人看著心里毛毛的。
最后還是巴玉藻沉不住氣,頂著程諾的眼光,強行說道:“程教授您就放心吧,雖然我是出生在江蘇鎮江,但我祖上乃元朝帝室后裔,憑借這層關系認識幾個蒙醫,絕對能把這胳膊治好,若是治不好,我把我這胳膊切下來給您安上!”
王助雖說脾性使然,不敢直視,但嘴上卻說道:“我家里也認識了幾個不錯的老中醫……”
坐在陰涼下的程諾,看著兩人的樣子,突然大笑起來。
胳膊酸痛不假,太陽暴曬導致中暑也是真,但后面那種虛弱的模樣,的的確確就是假的,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看看二人的脾性。
若是脾性不錯,自然可以推心置腹,日后可以安排一些特殊的任務,比如派往陜西。
若是脾性一般,自然是公事公辦,只要不違背科學院的初衷,什么事都好商量。
如今看來,兩人的表現都很讓程諾滿意,“艱難”抬起胳膊笑道:“說真的,我這胳膊還真得算在你們頭上,不負責都不行。”
“不過你們可能是誤會了。”在他們疑惑的目光下,程諾一邊活動著兩條胳膊,一邊說道:“你看,這張飛機設計圖可是有著‘千鈞之力’,身上承載的意義非同一般,要是早點講明白,我也不至于使這么大的力氣,這么費勁的舉著看了。”
話已經說的這么明白了,兩人怎么可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是程諾給他們開的一個玩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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