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州啊,你還是太年輕了。”劉勝業(yè)風(fēng)淡云輕,背負著雙手笑瞇瞇道,“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現(xiàn)在這種局勢下,我們非但不能主動去招惹王氏,反而應(yīng)該處處小心避免和王氏沖突。”
“家主……”劉永州有些惱怒和不理解。
“以我推斷,王瓏煙那老不死的已經(jīng)命不久矣。”劉勝業(yè)瞇著眼,智珠在握道,“王氏現(xiàn)在就像是一只即將死去的病虎,正是最危險的時候。若是我們逼迫太緊,說不定就會引起對方的瘋狂反噬。我劉氏雖然不怕,卻也不想便宜了趙氏漁翁得利。”
王瓏煙!
這個名字就像是哽在劉氏喉嚨口的一根毒刺,她一日不死,劉氏便一日不敢與王氏徹底撕破臉皮。
“家主這是真的?”劉永州興奮不已。
“原先王瓏煙閉關(guān)不出,連王氏家主更迭如此大事都不出現(xiàn),我便已有了三四分猜測。”劉勝業(yè)嘿嘿冷笑了起來,“我觀王守哲那個新族長如此沉不住氣,竟想孤注一擲與我拼死一戰(zhàn),便印證了七八分推斷。嘿嘿,我豈能如他意。快則兩三年,慢則四五載,等王瓏煙一死……”
“家主?還要那么久?”劉永州有些發(fā)懵。
“你懂什么?家族的興衰交替豈是一朝一夕能夠達成?我劉氏這么多年都等過來了,區(qū)區(qū)幾年還熬不起嗎?”劉勝業(yè)一揮衣袖,在家將的攙扶下走上馬車,“何況在王瓏煙死之前,我們劉氏還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永州,你切記,沒有我命令前不得與王氏沖突,否則家法處置!”
“是,家主。”劉永州憋著一股氣,卻又無可奈何,只得恭送族長劉勝業(yè)的馬車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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