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了記憶的王守哲知道,這已是一筆巨款了,當即他見好就收,同樣笑道:“劉家主才是我平安的定海神針,守哲剛剛擔任族長之位,今后還得靠劉家主多多照拂?!?br>
一定一定!
劉勝業哈哈笑了兩聲后,帶著家將和劉永州離開了深水碼頭區。
圍觀群眾們見沒真打起來,倒是一片惋惜和嘆息聲,仿佛像是錯過了什么大戲,略顯失望地三三兩兩散開。
“還是侄兒有手段?!蓖醵ê7路鸪隽艘豢趷簹庖话悖采厦忌业?,“三言兩語便扳回了局勢,還讓劉勝業那頭老狐貍心甘情愿賠禮道歉?!?br>
而公孫蕙卻是絲毫沒有喜色,眉宇間反而顯得憂心忡忡。
“六叔,大娘,我們來都來了,不如上六叔的船上看看?!蓖跏卣苄α诵?,“我這從小到大,還沒隨六叔出過船?!?br>
“好好好,那六叔就帶你好好玩玩?!蓖醵ê8吲d道,“待會兒給你表演一下捕魚絕技?!?br>
臨上船之際,王守哲將幾個家將招到身邊,與他們低語交代了一番。家將會意,行禮后四下散開執行任務去了。
王守哲這才和公孫蕙一起,隨著王定海往深水泊位走去。
與此同時。
定蒲渡口外,年輕氣盛的劉永州臉色很難堪道:“家主,我們說好的要在王氏身上咬塊肉下來的,怎么弄到最后,我們賠禮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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