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郡守烏定海,都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守哲家主,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吃相是不是太難看了?做事總得留一線,莫要太過份了。”
此言一出。
不能王守哲開口,郡守太史安康就哈哈大笑了起來:“烏定海啊烏定海,你這話老子怎么就聽著那么耳熟呢?一年前,我親自去慶安郡找你商量時,也是與你說得這番話吧?”
“你烏定海,當時是怎么回答我的?太史啊太史,人家那是正經的商業競爭,乃是惠民之好事,還說老子咸吃蘿卜淡操心。”
“咱們守哲家主的糧種低價賣給慶安郡大大小小世家,豈非也是惠國惠民之大好事?”
烏定海的臉火辣辣般的疼,當初他怎么懟的太史安康,人家現在加倍奉還。而且他還不能學他拂袖離去,否則的話,左丘氏遲早會完蛋,完蛋之前,說不定會干出點什么瘋狂之事。
那他烏定海的日子就過到頭了。
出了如此大紕漏,以陛下如今愈發敏感的個性下,多半會把他發配域外戰場去當炮灰了。
“太史郡守。”烏定海此事已脫身不得,只得硬著頭陪笑著說道,“此事的確是小弟不對,小弟與你賠禮道歉。”
“爽!”
太史安康就像是大熱天吃了冰塊一般,從頭爽到了尾。念及此處,他再看向王守哲的眼神,愈發多了些歡喜和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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